经纪人松开他的手，有力一拍他的肩膀。
“请你丢开你的男神包袱，端正思想，品牌方和观众们看中的是你的技术吗，不是！看中的就是你给他们带来的欢乐啊！就没有人是来看直播学化妆的。”
源钰受经纪人两掌，登时灵魂在躯壳里震荡，待他魂归来兮，已然迷迷糊糊地点了头。
不对。
源钰回过神来，又赶忙摇头：“勉强是得不到幸福的。”
小助理点头附和，他在旁边看了几场直播，都要心梗。
经纪人为难地说：“你真不再考虑，考虑？”
“不了，”源钰义正言辞地说，“我们播的不愉快，观众看了也不会高兴的。”
小助理不说话，拼命点头。
经纪人翻开报表，向前一推，递到他们眼前。
“你们愉不愉快我不知道，反正观众是挺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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