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点头说好的时候,我的肚子里面彷佛有成千上万只蝴蝶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我曾触碰过蝴蝶的翅膀,薄薄的像是脆弱的花瓣随时可能断裂。我将奄奄一息的蝴蝶摆到安全的地方,轻轻地捧着,生怕弄破了牠的翅膀,希望牠离去时能拥有最後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一刻,学长说可以坐在他对面的那一刻,我心里的蝴蝶们柔软而有生气的翅膀碰触着我的胃,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我从之前迎新宿营时,学长姊们跟着行程表一起发下的紧急联络单所记录的手机号码,连系到了学长。他的讯息回得很快,所以我猜想或许他也愿意与我相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受到了鼓舞,即使他并没有明确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别人没有明确地表述,我总是可能理解错误,我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可能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,是当我高兴地开始增加了连系的频率,学长却渐渐地没了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已读不回到不读不回,不过两天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才知道,我又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每一次每一次的「喜欢」,那些我分不清是Ai情还是友情,或者纯粹欣赏的心情。在我不知到的时候,我似乎又烦到了谁、伤到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关於我是多麽花痴、见一个Ai一个,并且跟踪狂似地在别人身旁转的传闻在系上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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