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:“回去找他,继续对他好,包容他,爱他,无条件纵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痕没说话,他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吧小朋友,难过了可以来找我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20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又过去三天,林痕每天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,白天上课晚上上班,每天排的满满的,才能尽量压缩想贺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连着这么多天没来上学,已经高三下学期,班里学习氛围很紧张,林痕不止一次听见有人说“真羡慕贺景,不用听课还什么都会”、“我要是像贺景那么有钱我也能成绩好”、“谁让他有个好爹呢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痕很想告诉他们,贺景的好爹跟贺景的努力没关系,成绩好就是他聪明,换一样的老师给你们补课,你们该听不懂还是听不懂,但贺景在学习高中内容的同时还要提前学习金融,深造绘画,锻炼社交,和贺年一起应酬……工作量是他们的几十倍的情况下,还能把每一样都做到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跟他的“好爹”没什么关系,非要说的话,那也得归到遗传学里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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