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他坚持不到最后就累死了,他怕贺景真的学不会喜欢,他怕的太多了。
越是看起来刀枪不入的人其实越脆弱,因为已经遍体鳞伤,或许下一次伤害来临,就是铸造多年的外壳寸寸碎裂的时候。
希望,那一天不要太早来到。
他真的,不想放手。
压根没法想象没有贺景的日子,已经画了一张大饼,如果走到最后还是吃不到,会疯吧。
年三十的早上,林痕又给贺景打了个电话,响到快自动挂断的时候,对面接通了。
“喂?林先生?”
林痕一愣,看了眼手机:“……老周?”
“您好,少爷现在不方便,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,我给您转达。”
林痕嘴角苦涩地弯了弯,怪不得接电话了,按他上次不告而别的冒犯等级,贺景应该至少冷他一个月。
“没什么大事,祝您新年快乐,”林痕尽量让语气听着轻快,看着床头贺景为他画的画,笑着说:“也告诉贺景,新年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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