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逼。”贺景笑了半天,性感磁性的嗓音被电流润色,林痕半边身子都酥了,赶紧靠在床头。
贺景笑够了,才问: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知道了,”林痕快速说,“我那天不应该走。”
贺景却没深究这个,重点很偏地问他:“为什么揍那两个傻逼?”
“这不是贺景那条谁都碰不得的狗么。”
“早晚是条丧家犬。”
……
林痕眼前闪过那两个嘴贱的Omega,眼底一沉,“就是想揍。”
话落林痕才意识到这句话太敷衍了,贺景却没在意,反而好脾气地说:“这样吗,还得我给你擦屁股,越来越能惹事儿了。”
林痕傻笑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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