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痕忍不住骂了一声,手一动,盒子拿歪,不小心在蛋糕上划了一道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贺景躲开男孩儿的嘴,瞥了眼蛋糕,立刻不满地皱起眉,“啧”了声:“你还能干点儿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痕心说我还能干|你,你让吗,说出来的却是:“你不吃我吃了。”白冻那么长时间了,回来还要遭这个罪,像个傻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吃,扔了。”贺景说罢移开视线,看都不再看蛋糕一眼,没骨头似的靠向身旁的Omega,一米九的高大身材把刚过一米七的小Omega压得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&脸色一白,赶紧诚惶诚恐地道歉,却被无情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”贺景拍了拍沙发,“还要我请你吗?”怎么就没有一点儿眼力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痕最后看了眼自己冻了半个小时取的蛋糕,叹了口气,往他旁边靠了靠,还没坐稳肩膀上就放了个脑袋,压得他往下一沉,又赶紧绷起肌肉坐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肩膀应该很好靠,贺景舒服地蹭了蹭,侧过身抬腿搭在沙发上,后背倚着他胳膊,拿出手机打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黑发蹭得他脖子有点痒,一路软到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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