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无异于另一种挑逗,林痕还是皮肤敏感的类型,青春年少的,看个片儿都能一飞冲天的年纪,何况是心上人这么摸,经常被勾得心猿意马起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林痕还以为这是贺景想做的意思,就主动亲他,结果被嘲笑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嗤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饥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林痕,你在和我闹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做就脱裤子趴好,指望我伺候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之后,林痕就长记性了,贺景碰他的时候,他除了忍着不动什么都别干,多一点儿,都别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摸了一会儿,突然用手握住他腰侧用力捏了捏,皱眉看向他:“你又锻炼了?”腰摸着瘦了,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痕想说我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锻炼,“没有,我又找了个兼职,前一阵和你说了。”说了好几回,不记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不记得了,”贺景漫不经心地说,掌心顺着又往上走,眉眼间全是嫌弃,“缺钱不会找我要?天天一身汗的恶不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