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殿下的第一次见面,仿佛不太顺利呢。
头疼。
身后琼仙楼中,八皇子赵瞿与张元白却是商谈了许久。自从纪枝瑶一行人离开之后,赵瞿的脸色就极为难看,张元白却还沾沾自喜,一直都不曾发现。
张元白笑嘻嘻说:“今日一番试探,看来桓王是真的无能,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。”
赵瞿冷着脸将门关上,声音颇大,张元白才停止了嘴上的话。他终于是察觉到了赵瞿脸色的不对劲,眼中闪过一抹疑虑,“这是怎么了?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懊恼?好了好了,是我方才太过冲动了些,不过还好,那家伙也没能力对咱们如何啊。”
张元白赶紧给赵瞿倒了一杯茶水。
茶梗在杯中起起伏伏,赵瞿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,他一手拍在了桌上,肃然起来:“糊涂,我看是你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,现在都敢对赵家人下手了。”
张元白无所谓的摊了摊手,顺势坐在了赵瞿身边,自顾自抿了一口热茶,舒服的喟叹一声。
张元白:“哎,八皇子,你紧张什么,不过是个没用的窝囊废罢了,以他那样的身份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赵瞿一阵头疼,揉了揉眉心,“若他当真如同你们说的那样,就好了。”如果赵行当真是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,赵瞿何必如此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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