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殿下,我这拙劣的箭法让你见笑了。”骑马而来的卫玉堂大声说着,探头一看猎物只是一只兔子,兴致缺缺,“明明瞄准的是这只兔子,没想到看岔了,竟然伤到了殿下,罪过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玉堂昂首挺胸,扬着不羁的下巴,哪里有一点告罪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里的意思,不就是觉得赵行在围场之中碍手碍脚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跑到赵行身边,懊恼的咬了咬牙,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玉堂自小就喜欢跟着嘉悦公主一起欺负赵行!

        赵行手臂上袍子破损了些,好在里面的皮肉只伤到了一点,并不碍事。他沉眸抿了下唇,淡淡道:“无妨,小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玉堂高高挂着恶劣的笑容,嗤了一声,“赵殿下不怪罪玉堂便好,为了赔罪,那只兔子猎物就赠给殿下了。”他驱马掉头,“免得到时候殿下手中空空,又丢了脸面被人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行神色不动,波澜无惊,端端立着,如同平常一般道了句“多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兔子罢了,卫玉堂并不心疼,他也觉得与赵行在一处属实无趣,倒不如多去打些猎物来,到时候好生在嘉悦面前出一番风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卫玉堂已经策马而去,远处响起了马蹄声声和箭矢飞扬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行松了一口气,他将马拴在一旁,快步而去将受伤了的小白兔怀抱起来,俊美的少年垂眸间目光温柔,错落枝叶间的斑驳日光落在他的漆黑眼底,一点点被点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