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林的身影倒映在门前,“皇帝处死了六个驯兽师来给靖国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行薄唇绷得紧紧的,一身黑衣凛冽,如同料峭寒意,给这萧瑟秋日添上了几笔凛冽。许久,他声音低哑,克制着问:“嘉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林沉默片刻,还是吐露了出来:“云国皇帝本不愿处罚嘉悦公主,因着殿下力争,皇帝才罚了嘉悦公主禁足百雀宫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外面已经下起了雨来,风雨飘摇,宫殿之外的琉璃盏被风吹得嘎吱作响,灯火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明半暗的灯火透进了些许进来,赵行咬紧了牙,手握成拳,隐忍着一腔怒火。手背上深深的伤口,在暗处仿佛更显狰狞,纪枝瑶眼睛一酸,忍不住揉了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赵行仿佛脱力了一般说,让侍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身晦暗的少年,缓缓将头埋在臂弯之中,肩头止不住的颤抖,隐忍着,一声声的低低嘶吼,伴着雨声,仿佛要发泄自己无处宣泄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喉头干涩,心里止不住的心疼,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感受涌上心头,那是懊悔、难受、不甘、憎恶、孤独、绝望,五味陈杂,纷纷涌来,几近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难受的发出一声嗔来,她知道,这是赵行此刻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着,疼得要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渐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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