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字纪枝瑶不认识,她手指颤了颤,犹豫着问纪怀嫣:“长姐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?”
若真是她想的那一句诗,那便太过玄乎了。
纪怀嫣啧了一声,异常嫌恶,头也不回就说:“利剑百折而不断,一刃为乾坤。”如此还不过瘾,纪怀嫣还嘲讽了句:“野丫头就是野丫头,大字不识几个,丢人。”
纪枝瑶无心再计较纪怀嫣的嘲讽之意。
她脑袋彻底懵掉了,这诗她在梦里,听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少年说过!怎么会这样,当真是一模一样!
纪枝瑶敢肯定,自己从前绝对没有见到过这句诗,更别说能在梦中背出来了。
此时她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,莫不是自己梦到的那个小少年,是真的年幼的桓王殿下?!
若非如此,又怎么会如此凑巧?
纪枝瑶难以平静,手微微颤抖着将卷轴合上,脑海中回荡着少年的身影,挥之不去,尤其是那双幽深的孤寂的眼眸,还有他在无人之处暗自垂泪的样子,让人很难不去在意。
垂下眼眸,敛尽眼眸之中的波涛汹涌,纪枝瑶才将卷轴装了起来,她低软道了句:“多谢长姐。”
纪怀嫣不耐烦斜眼过来,啧了一声:“拿到了还不快走,知道我厌恶你,你还一直在我面前,莫不是还以为我要留你用晚饭不成?”
“那倒是不敢。”纪枝瑶淡淡回答,站起身来,她不喜欢纪怀嫣房中的味道,巴不得立马离开呢,不过此时她心中尚且疑虑重重,垂眼装作无意的问了纪怀嫣一句:“长姐,不知桓王名讳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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