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袭碧衣着身,身姿袅娜,即便是带着帷帽,那截身段也让人知晓,帽中女子定然是明艳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与清溪一同到了忠勇侯府门口,两辆马车正静静停着,前头那一辆里的人听到脚步声,恼怒的掀开车帘,看到帷帽下的纤细身姿,嫉妒之心油然而生,咬了咬牙,“纪枝瑶,你还没嫁给桓王呢,现在就开始给长姐摆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藏在帷帽之下的柳眉微微一挑,大抵是因为赵行,她稍稍有了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着说了一声:“我怎么敢与长姐摆谱呢,不过是起迟了些许。”她走近了些,撩开帷帽,一张清丽的脸庞落入纪怀嫣眼底,纪枝瑶笑眯眯说:“不过长姐火气有些过了,这可不比在府中,长姐想骂我随便骂就是了,但这在外头,若是让人听见了,还以为长姐苛待桓王殿下的准王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!”纪怀嫣咬牙切齿,余光一瞥,果真是见到侯府之外的街道已经是人来人往,她们的动静也惹得不少人驻足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怀嫣气冲冲放下车帘,没好气地说:“还不快走,莫不是等着我请你上车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语气随意的说了句“不敢”,语气之中没有一点的惧怕之意,纪怀嫣牙口都要咬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纪枝瑶!当真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!一副得势欺人的小人嘴脸!

        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唯唯诺诺?

        纪枝瑶清浅一笑,对着马车之中的纪怀嫣说:“长姐莫不是生气了?可枝瑶这王准王妃之位,还是靠长姐给挣回来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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