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唇角依旧是勾着笑,却摇了摇头道:“麻烦定然不会少,她即便是明面上不会针对我,定然也会私下里想出无数种法子来,况且……”秦昭轻咳一声,略带尴尬的道:“况且我昨日刚打碎了她儿子送给陛下的寿礼,她也便可以有法子借此大做文章。”
秦肃端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胀开,一双怒目直接向秦昭瞪过去,骂道:“你心里对这些倒是看得明白的很!从你入京那日,我便告诉你莫要惹事,也莫要给人留下把柄,我原本只以为你是个痴货,好歹不听,可如今你既然都清楚个中利害,怎么还做出那么多混账事来?”
秦昭闻言,脸色不自然的捏了捏耳垂,低下头不肯再说话了。
她总不能告诉秦肃端,之前那个秦昭已经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他眼前的这个秦昭是个穿书的吧?
一时间,车内父子二人无话,秦肃端许是受到她困倦的感染,也闭上眼,开始闭目养神起来。
马车又行了会儿,就听前方驾车的车夫沉声道了句:“王爷,距离皇宫还有不到半里道了。”
秦肃端睁开眼,看着还在睡着的秦昭道:“快到了,之前嘱咐你的,可都记得了?”
秦昭本就没再睡,一听秦肃端问话,她也便睁开了眼来,摇头晃脑的道:“父亲从昨夜开始,已然嘱咐了千八百遍,纵然儿子是个不记事儿的,也早已在您耳提面命之下,牢记于心。”
秦肃端瞪了她一眼:“正经些!流里流气的像什么样子?”
秦昭砸了咂嘴。
过了会儿,秦肃端又想到了什么,出声嘱咐道:“若是你待会儿在宫里见了皇后娘娘,说话可要万分谨慎着些,可不能像方才那般不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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