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怎么想,其中都有猫腻吧?
不过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更何况,她早已经埋好了一颗钉子。
原本以为那颗钉子要暂时留着,等到一年之后才能起作用,没成想这件事竟然提前了。
这样反而让她省去了很多心力。
秦昭想到这儿,顿时勾着唇角笑了出来,再掀开黑漆漆的帘子向外看去,只见那苦主正从下人手中接过了一把短刀,登时便哭着要直接抹脖子。
他死当然是没死成,因为他刚要拿刀抹脖子,便立刻又被方才给他递刀的下人和身边的女人拦下了。
男人自是不依,又作势要提起刀来抹脖子自尽,他一边哭一边要闹着死,围观的人群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,生怕这个可怜的男人枉死。
听着众人都在劝他,男人总算是消停了一些,但过了会儿,他说到了伤心处,哭声再次响起来。
秦昭只觉得他的动静怎么听都像是青蛙在叫唤,他应该别只干咳,至少见点血,才能更博取广大人民群众的同情心么。
然而她念头刚落,男人忽然拿着帕子的一阵捂嘴猛咳,竟然真的生生的咳出了血来。
秦昭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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