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一个祁王府小王爷,还敢骂当朝皇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难怪刚才是咱老王爷提溜着小王爷的耳朵给拎进府里的,这下小王爷指不定又要跪祠堂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让他跪祠堂都是轻的,要我看老王爷刚才那架势,定是要动家法!况且送给陛下的寿礼,陛下能不追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说咱们这个小王爷怎么就不长记性呐?他这才刚从郸州老家接回来几天?上回就当街骂太府的孙老先生是个老酸腐儒,活该一辈子升不了官儿,把人家孙先生给气的胡子都歪了,非要到皇上跟前告他御状去,咱老王爷好说歹说,才把人给劝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,要我说照他这个性子,老王爷的命都要短上好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咱这话可说的过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什么过?这不没外人听见么!再说了,他这一个月来跟老王爷闹了八回,非要给闻香阁的花魁娘子赎身!那可是足足十万两银子啊!他还真敢跟咱老王爷张这个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说咱老王爷一世英名,怎么会生了他这么个儿子?那府上其他两位公子爷也不是他这样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乡下长大的东西,还能有什么教养不成?上不得台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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