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位裴三姑娘,当真是可惜得紧。听说小的时候裴三姑娘聪明伶俐,极得宣平侯的欢喜,谁能想到一跤摔破头变成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姨娘还在夫人的屋子里侍候着,她也是用心良苦,难为她慈母之心这些年竟是一日都不曾享过清福。自从三姑娘摔傻之后,她对夫人是越发的尽心。许是想着平日里多孝敬夫人,以后夫人看在她忠心的份上会看顾一下三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我还记得三姑娘小的时候,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机灵人。不到一岁就开口叫人,两岁不到就能识字。那时候侯爷喜欢得紧,连大公子都要靠一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姑娘成了傻子,李姨娘该有多伤心。若是三姑娘好好的,她也不至于天天伏低做小,比咱们当奴婢的还要操劳。就算比不了赵姨娘,那总比秋姨娘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可惜,要我说三姑娘就是名字取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别说了,她会听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她一个傻子,哪里听得懂我们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粗使婆子就在一处树阴下说话,她们谈论的对像就趴在不远处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约摸十五六岁的模样,杏色的罗裙沾满土,花头鞋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厚重的刘海盖住额头,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的乱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娇憨的小脸上满是汗水,顺着晒到发红的脸颊往流下来。长翘的睫毛之下是大而无神采的眸,像是隔着轻纱的月亮失去原有的光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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