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没有别的祈求,只盼着以后元君一生富贵安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也好,假亦好,端看信与不信。若是她真福薄,于你而言却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君疑惑不已,“母亲何出此言?她怎能同女儿相比,她好与不好和女儿有什么相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脸色凝重起来,世间之事哪有尽善尽美,更不可能事事皆如人意。像他们这样的人家,哪个男子不会纳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娘家侄子不是重色之人,母亲和嫂子也不会给元君添堵。可是一个侯府家主的院子里,不可能连一个妾室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日后让元君受她受过的苦,她倒不如早些替女儿谋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你长寅哥哥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长寅哥哥是昌其侯府的世子沈长寅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君立马羞红脸,“母亲就会逗女儿,长寅哥哥自然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寅比裴济年长一岁,他家世长相样样出众,且特别勤勉好学。便是宣平侯都时常夸赞,常用他来激励裴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如意郎君,两家对于亲事早已心照不宣,怎么不叫裴元君露出女儿家的娇态,掩饰般向自己母亲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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