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姨娘头磕得咚咚作响,不停祈求菩萨放过裴元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赶过来的是宣平侯,他在路上只听下人说了一个大概,并不知道具体发生的事。他一踏进院子,裴元惜立马哭着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姨娘又玩火了,她差点把自己烧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又玩火?

        李姨娘爬过来,“侯爷,天生薄命不能改,这是菩萨降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目实在是难堪,灰暗湿沉着实令人不喜。宣平侯一脚踢开她,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。“三娘,你刚才说她又玩火?她以前也玩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惜哭得那叫一个大声,“她以前玩过。我睡着的时候她想烧帐子,幸好我醒了…爹啊,姨娘为什么喜欢玩火,她是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疯子,干不出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侯目露厌恶,实在不想再看到李姨娘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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