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惜抓过桌上的那瓶东西刚要出去,门口传来脚步声,情急之下她捏着瓷瓶躲进衣柜和两个箱子的空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是那位妇人,妇人看到地上的汉子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老瘪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臭婆娘…”马老瘪痛得打滚,“胡婶,先别管她,赶紧给我请大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的目光突然冰冷,“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,你是不是碰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管这些!还不赶紧…给我找个大夫,我都快死了…”马老瘪哀嚎起来,抓着她的裤腿,“胡婶,求你救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似乎犹豫一会,然后转身朝门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暗处的裴元惜要想逃离,必须经过倒在地上打滚的马老瘪。额前厚重的刘海遮住她眼里的光芒,她开始试探着往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老瘪惜命,更恨她。那只没受伤的眼在看到她出来后迸出仇恨的目光:“该死的臭婆娘,老子弄死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木凳断裂的响声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裴元惜不敢停,像猫一样溜走。一出门,异样的危险感令人毛骨悚然,她看到院子里并未离开的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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