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楚眼眸黑沉,就是这个傻子…怎么可能…他会有一天爱她爱到铭心刻骨至死靡它,为她望穿山海忠贞不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荒唐至极,他竟然会记住这样莫名其妙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惜大着胆子偷瞄,这才看清来公冶楚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骨峭峻,高山仰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宇间月白清风,却蕴藉着邪妄之气。黑锦的外袍,内压着深紫的里襟。矜贵冷漠,势倾日月。明明是雅人深致的俊逸出尘,气质竟如同永封极地的凛啸冰山般拒人千里,还揉杂着焚舟破釜毁天灭地的狂肆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其俊美,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懵懂中发痴,呆呆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薄唇如刀,紧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肃穆的护卫把汉子从屋子里拖出来,用水泼醒地上的妇人。汉子半条命都去了,眼下哀嚎乱叫爬着喊救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惜露出害怕表情,指着他们,“打他们,他们都是坏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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