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缓些日子吧,眼下不是说的时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才住几天就送回去,别人会说她这个嫡母不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当断不断必受其乱。这才几天的功夫,侯爷的偏心连奴婢都看不下去。虽说三姑娘是如兰生的,奴婢心里也疼爱着,可谁也不能越过咱们二姑娘。在奴婢的心里侯爷最看重的不应该是我们二姑娘吗?”劳妈妈再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侯爷可以疼爱庶女,但万事不能越过元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氏叹息,“容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父女二人回来,她的脸色自然谈不上好看。迭声吩咐下人侍候裴元惜梳洗歇息,然后亲自替宣平侯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侯略显心虚,“恰巧碰到封城,我与三娘为稳妥起见便等了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下回出门,可不敢再这般鲁莽。不拘是多带些下人,还是派人回来送个信都是好的,免得妾身一颗心七上八下,着实担心得紧。”沈氏半句不提自己的委屈,倒让宣平侯更加理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路上交待过三娘,关于今夜之事谁也不许说。到底不是什么好事,三娘的名节要紧。他相信大都督不会说,也相信三娘应该会听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自是歇在轩庭院,算是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