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略松口气,又道:“自从三娘养在我的身边,我的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。妾身知道侯爷疼她,她又是那么一个情况。这说也说不明白,打不得骂不得,妾身真怕有负侯爷所望。”
宣平侯闭着眼睛,“三娘聪明得很,你慢慢跟她说,她会明白的。不早了,早点歇着吧。”
一室静谧,沈氏压住满腹心思,放下纱帐。
她身为嫡母教导庶女是本分,要是元若元华那样的提一两句就能通事,她也轻省许多。偏偏三娘那样的,她是真不知道从何教起。
想到侯爷纵着三娘,一直玩到宵禁后才回府,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不痛快。可是一见到裴元惜那张懵懂天真的脸,她又像是被千言万语哽住喉咙。
裴元惜可能知道自己犯了罪,早上眼巴巴地过来请安。
“母亲,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在哪了?”沈氏板着脸。
“我玩得太晚了。”裴元惜小脸可怜至极。
沈氏心一软,轻轻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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