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醒过来,大抵是不会有什么事。他急忙上前再次诊脉,“三姑娘脉相平稳许多,烧也退了。想来不止是去热汤有用,还有三姑娘此前呕吐过的原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下去的忌口之物呕吐出来,没有入胃脏,所以才会醒得这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沈氏心有余悸,她算是看出来在侯爷的心中,只怕是元君也好元若也好,都越不过元惜。幸好人醒过来,否则她这个嫡母满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惜泪汪汪地看着宣平侯,“爹,我好痛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太医适时提问,“三姑娘哪里还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惜指指头又指指肚子,“哪里都痛,吃了有瓜瓜的丝丝就会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瓜瓜?丝丝?”龚太医皱眉,什么东西叫瓜瓜,什么又是丝丝?

        沈氏想起来,晚上她们吃过燕窝,难道三娘对燕窝忌口?为什么如兰不知道,而三娘自己却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燕窝,用木瓜炖的燕窝,三娘晚上同我们一起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侯凶狠地看一眼李姨娘,这个妇人身为三娘的生母,竟然不知道三娘对燕窝忌口。带孩子如此不经心,怪不得三娘小时候会摔成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账,等会再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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