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目眦尽裂,一脚踩在李姨娘的手指上。翘头的黑金靴底硬且结实,他几乎使劲全身的力,牙关紧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想杀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氏爬过去抱住他的腿,“侯爷你息怒,你冷静。如兰是有错,可是她之所以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三娘。她听信高僧之言是不太对,你就念在她一片苦心上饶过她这一回。以后三娘养在妾身这里,妾身一定好好照顾。你万不可一时之事犯大错,如兰不能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杀妾,虽不算什么大罪,却会名声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这样的事,也不值当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裴元惜好像被吓到,她从床上爬起来学着沈氏的样子抱住宣平侯的另一条腿,红得不正常的小脸上满是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不气,三娘不吃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侯痛苦难当,他的女儿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?不就是燕窝吗?不就是点心吗?为什么三娘要受这样的罪。他就不信,还有这么福薄的命!

        李氏这个妇人,不可饶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娘,爹不气。”他弯着腰,亲手把女儿拉起来,“你告诉爹,这个妇人除了不给你吃点心,她还做过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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