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成熟的男人与之前的那个人不一样,他抓着她手的力量是那么的大,大到她根本挣脱不掉。
“还想逃?”男人语气阴森。
她吓坏了,深觉他好危险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把你抓回来。”
再次醒来时,入目的是一片洁白。白色的房顶、白色的墙壁、白色的床和白色的桌子。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,恍惚间她以为自己身在地狱。
视线往右移,床边坐着一个男人。
是梦里的魏策。
她心下微缩,还未从梦里回过神来。这样的男人,和梦里的那个他相似又不相似,她隐隐觉得他或许真的不会放过自己。
魏策一直在看她,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他背负十年的坏名声,他之所以收留她是想让她还债,是把她当一个免费的保姆。
她就是一个小祸害,专门祸害他而生的。可偏偏他现在却觉得这个祸害是个甜蜜的祸害,他愿意被她一直祸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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