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卫生间里左捏捏右摸摸,并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不舒服。
“好了吗?”他在外面问。
她莫名惊悚,他居然在卫生间的门口等她。
他抱胸等在卫生间的外面,没有一丁点儿不耐烦。像是那种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,做丈夫的总会耐心地等待自己的妻子。
妻子?
这个词不错。
家里的长辈一直希望他成家,或许眼前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夏慈心慢腾腾地出来,他还等在外面。她吃惊的同时又感到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和别扭,这样的他真是变化太大了。
难道是怕她寻死?
“你知道的,我之前不是想死,我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回去。下次我不会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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