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闯进他的梦里,和他小时候养的那一只一模一样。他隐约觉得就是过去的那只兔子,欣喜地把小兔子抱进怀里。
小兔子的毛又软又舒服,他就喜欢这样萌哒哒的小东西。
摸着摸着他感觉有些不对劲,怀里的小兔子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。女人有着娇花一样的唇瓣,像兔子一样哭得红红的大眼睛,长长湿湿的睫毛和雪白滑嫩的皮肤。
这…这不是家里藏着的小女人吗?
他感觉自己刹那间的血管贲张,身体速度升起某种熟悉的反应。他知道是梦,在梦里他向来随心所欲不会隐忍。
一场梦里荒唐过后睁开眼睛又是熟悉的场景,他低低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去卫生间冲洗。都是那个罪魁祸首害的,害得他接连两天做这样的梦。
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收纳篓里,他回房里深深看一眼那紧闭着房门的次卧。
夏慈心起得早,先是洗脸刷牙然后衣服。她拎起魏策换下来的衣服,闻到和昨天一样的气息,暗想着他的体味怎么这么重。
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什么,盯着手里的平角裤。
这…这…这不会是那个男人的遗什么味道吧,手里的平角裤顿时变得烫手,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甩出去。过了好半天,她重新做好心理建设把它捡起来,然后闭着眼睛把它洗完。
因为这个猜想,她有些无法直视魏策的那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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