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该死的感觉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满满的张力都被对方无形化解。对方没怎么样,他自己憋屈得不行。
这个女人真有本事,居然能这么轻易挑动自己的情绪。他低低吐出一句粗话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心软还是懊恼。
一路沉默着回到住处,十四年间城市崛起无数的高楼大厦。他住的小区私密性好电梯入户,她不用想也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。
这套房子因为离公司近,他大部分的时候会住在这里。
简约的设计,灰色为主打的基调。乍一看去只觉得房子又大又空,冷冰冰的没有人气。长约近十米的落地窗,将外面的景色尽收眼里。
她光着的脚试探着踩在干净鉴人的地板上,像是误闯进城堡里的灰姑娘一样。这种感觉她不陌生,当年她第一次到米家时也是这样。
他的房子虽空又大,却是她不敢触碰的奢华。无论是墙上冷色的画框,还是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厅灯,它们似在看着她,嘲笑着她的这一身的狼狈和同这个房子格格不入的穷酸气息。
魏策眯着眼见她定在玄关处不进来,她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,勾勒着她娇小有料的身材。那半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披散,遮住半边巴掌大的小脸。
像海妖,且是那种能蛊惑人心的妖精。
“你站在那里干什么?还不快进来!”
她迟疑地过来,模样生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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