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宴会厅里已经是衣香鬓影西装革履,酒保们端着酒盘在光鲜亮丽的男女间穿梭,觥筹交错间尽现上层社会的奢华和高雅。
曾柔柔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,她自信而优雅地谈论着自己艺术的见解。
曾家是海城服装界的巨头,虽然说近几年服装生意不如以前,但曾家早年的声望还在。她又是曾家的独女,一直被寄予厚望。
她在国外还兼修了服装艺术,准备回国后慢慢接手家里的企业。
别人的赞美之词她谦虚不已,那从容而知性的气场很容易收获别人的好感。在低头轻啜杯中酒的时候,她的眸中快速划过一道黯光。
这几年国内新兴起来的服装企业不胜枚举,他们曾家早已不像八零年代那样垄断海城的市场。而且她还知道曾氏的运营出了问题,由于前两年的不断扩张线下实体店,公司的资金快要出现断流的迹象。必须要汲取外来的资金打通现金流,所以曾家想到了联姻。
父母和她都相信,以曾氏为聘很难会有人不动心。他们看中魏家亦是独子独业,与曾家相得益彰。放眼海城,像他们这样独女独业的不多,曾家绝对是魏家最好的选择。
她知道魏家的长辈也是如此想的,所以很看好这门亲事。
海城的上流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魏家和曾家以前没什么交集,这两天隐约有一些两家要联姻的风声传出来,很多人都听到风声。
有人问,“柔柔,我听说你和魏策相亲成功,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。”
曾柔柔但笑不语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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