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回到宿舍,换了身干净的制服,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心很静,又有种说不上的沉重。
她来酒店工作多年,从最基层做起,更刁钻的客人也遇见过,以前被欺负了,也不敢和爸妈说,怕他们难过,更没人撑腰,只能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哭,然后咬牙擦干眼泪,拼着一股劲儿往上爬,为的是站在更高的位置,有更多的主动权,不用被人肆意践踏尊严,今天这种事已经很久没遇上了,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。
在五星酒店工作,能够感受到强烈的阶级对立,客人在这住一晚,起步房价6800,胜过大部分普通员工的月工资。更奢侈些的,一晚上的消费赶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开支,在这上班,要是心态不好,很容易失衡。
季晴静静躺了会儿,压下心底的不平静,手机响了,是内线,许董秘书打来的。
季晴听完电话:“好的,我这就来。”
再次走进董事长办公室,许董扫了眼季晴指尖包扎的纱布,沉声说:“昨晚和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,是我教子无方,委屈你了。”
季晴沉默,心里一个字都没有。
“他就是手里有钱,还有那几个狐朋狗友凑一块就不安分了,我把他的银行卡断了,家里也不让他回去,让他住酒店宿舍来,看他还怎么蹦跶得起来。”
季晴犹豫片刻,说:“他如果无心工作,就算坐在办公室里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,他在心里较劲,不管怎么样先到酒店再说,只要他能踏实工作,我另外以个人名义再给你一份奖励,他要是再敢动你一下,我亲手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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