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奢这回真要哭了。
李华比较实际,将手里的矿泉水拧开,递给季晴:“道歉顶个球用,你也泼他一次,使劲泼,怎么解气怎么来。”
季晴接过水瓶,余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闭上眼:“泼吧。”
季晴别的没看出来,许星野和这位,都挺拿得起、放得下,态度诚恳,毫不走心,下次还敢那种。
余奢闭着眼睛,半晌没等来泼到脸上的凉水,他眼睛睁开一条缝,见季晴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水。
这姐姐还是心软了,他油嘴滑舌半天,其实并没走心,这会儿一丝羞愧感缓缓爬上心口。
李华慢悠悠晃荡出声音:“姐姐,你必须去保释许星野啊,前天晚上你甩他一个耳光,他一直不舒服,还没去医院。”
季晴竖起被夹伤的中指:“彼此。”
“你这会好,他那不会好。”
季晴眼睫一动,原来她的感觉是真的,他真有问题。
李华说:“他高中毕业那会儿吧,因为一些事情,被他爸甩了个耳光,耳膜穿孔,又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治疗时间,后来做了耳膜修复手术,可左耳还是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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