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其实清楚,李承弼如果真要下毒,根本没必要捐献这么一大批粮草,因为直接下在他们的存粮里更不引人注目,只是他谨慎惯了,不派军医查验,很难彻底放心。
其他几个副将见刘默和军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也鬼鬼祟祟摸了过去,七嘴八舌地八卦起来。
“军师,那商人到底什么来头?将军竟然要和他抵足而眠,当初局势尚不明朗,每日都要商议军务,将军也没让咱们在他那留宿过。”
“咱们有自己的营房,走几步就到了,将军留宿咱们干甚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留宿主帐那代表了将军对咱们的重视,老国公那会儿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老国公是老国公,将军是将军,习惯不一样很正常。”
“哎,你们说,那个叫李承弼的,会不会是老国公留的后手,私底下的势力呀?”
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可能,总感觉咱们将军对那李承弼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,对了,刚刚那两个盒子里装的什么,你们看清了吗?会不会是信物之类的,将军可能是认出来了,才那么激动的。”
“我离得有点远,没看清,老孙,你就坐在将军身边,应该看清了吧?”
“恩,第一个盒子里被将军称为玻璃杯的东西我从没见过,应该是个宝贝,第二个盒子里是个黄色的方块,我猜可能是印章,就是材质有些特殊,和寻常印章不太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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