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给租金,他们家收入也能多出不少来,到时候他就能娶媳妇了,因此大堂哥很是积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弼闻言,摇摇头,看向李二叔,诚恳的说道:“租金的事不必再提,刚刚侄儿不是说了吗?现在侄儿有能力了,该侄儿孝敬您了,只是侄儿外出游学,不能时常回来,这才想出了不收租金这样的偷懒主意,二叔您要是不同意,那侄儿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派人千里迢迢给您送孝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三两银子……”李二叔讷讷张口,想说他都收了三两银子了,结果一句话没说完,就见一家人全都齐齐瞪向了他,尤以他媳妇儿和大儿子的眼神最为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耽搁到二十还没娶亲的大儿子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,没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婶见状,顿觉神清气爽,转头看向李承弼的时候,脸上差点笑出朵花来,“承弼啊,你放心,家里就交给二婶了,保证给你打扫得干干净净的,祭扫的事儿你也不用操心,都有二婶呢,对了,你准备啥时候出去游学?提前告诉二婶一声,二婶给你备点干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麻烦了,二婶。”李承弼笑道,“侄儿有个同窗,家里是商户,他正好要跟着自家的商队前往府城,明天就出发,顺带捎上侄儿,商队里有厨子,侄儿不带干粮也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叔一家对李承弼都有哪些同窗一概不知,因此格外好忽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弼心中满意,面上笑容更温和了,之后他又瞎编了一些游学的规划来安抚李二叔,眼见对方眉头舒展了,他才起身打算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不等他开口,猛然想起一事的李二叔就一把拉住了他,“承弼啊,二叔刚想起来,今年地里收回来的稻谷正晒着呢,你明天就走的话,这些稻谷怎么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你留着吧,侄儿记得葬礼的时候,有一半粮食都是二叔出的,这些稻谷就当是还二叔的。”李承弼不甚在意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晏朝稻谷产量不高,他实在没必要为了那么点稻谷,在小河村等上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叔想说,还了葬礼用掉的粮食,剩下还有好些呢,可惜他侄子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道了个别就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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