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让你的手下退回去吧。”对于萧靖柔的答复,容子矜并没有觉得意外,只是很平静的说了一句。
萧靖柔摆了摆手,身后的清风有些犹豫的看了她一眼,看着自家大人没有再表示什么,只好带着人退出了王府。
等人都散去了之后,影一也带着王府的侍卫退出了院子里,不过一小会儿的时间,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“王爷有什么事情吩咐下官做的?”萧靖柔率先出击。
“那边的药还要煨半个时辰,你看着点炭火。”容子矜躺了回去,闭上了眼,应该是要休息,他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差了一些,他的脸色一向是白皙的,但是现在就连唇色也变成了病态的白。
他咳嗽了两声,并未再多言,起先萧靖柔以为他是装的,但是瞧着他的气色也不太像是装的,只是半信半疑的走到了院子的回廊边上,陶罐正在小火上煨炖着,一阵浓郁苦涩的药味传来,她不是很喜欢,不管是什么药草的味道她都不喜欢。
她也不说话,只是寻了个小凳子坐在陶罐的边上,拿起蒲扇偶尔扇一扇。
这陶罐她已经见着好几次了,每次到容子矜的院子里都能够瞧见这小药罐子,也不知道是治什么的。
肉肉在她脚边蹭了蹭,她有些疲惫,没有理,过了一会儿这猫就老实了,窝在她的脚边躺了下来,萧靖柔扇着扇着就觉得有些无趣,这一旦没什么事情了,就格外的容易犯困,撑着胳膊打着盹儿,这半个时辰还挺难熬的。
躺着的容子矜睁开了眼,侧头看了一眼,她左手搁在膝盖上,撑着自己的头,右手时不时的动一下,扇一扇火,犯困的时候脑袋一坠一坠的。
五年前也是这样的,他重病在床的时候,她也是在院子里替他熬着药,她动作鲁莽,好几次不是把药煎糊了就是把自己烫着了,明明有伺候的人做这些事情,可是萧靖柔就是不许,事事都要亲力亲为。
不过现在,她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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