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个人是谁?御医?”容子矜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御医,不过是下官府中的大夫罢了。”萧靖柔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容子矜的意思,但是她不想说太多,她的伤他不清楚吗?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她南下去请他的时候多么艰难他不知道吗?南方多年都未曾下雪,但是独独那年下了一场大雪,她在他的府门前跪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能够见他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腿的毛病就是当年留下的,起初还只是隐隐作痛,这两年是越来越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也许他确实是不知道的,当年他可是连见她都没有见!只是让她在那场鹅毛般的大雪里冻成了一个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下带走她的时候,她全身都失去了知觉,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楚方,然后她就把人带回了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一想,这时间过得也真是快,如今一眨眼这三年的时间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容子矜轻轻的应了一声,他看得出来,萧靖柔不愿意跟他讲,他其实是想问的,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开始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如果没有就请回吧,下官要休息了。”她不想再跟他聊下去,她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场,这两天腿上的疼痛折磨得她近日里几乎是没有一回好觉,但是现在好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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