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暴露萧靖柔的弱点,但是这摄政王不让他说得事情,他应不应该告诉萧靖柔?他得回去再多想想。
“王爷,是否要处置了此人?”影一问。
“不必了,他应当不会多说。”容子矜摆了摆手。
“哎呀呀,这人呐,憋着点秘密还真是不容易。”许文翰走过来,抓了一个容子矜边上的糕点尝了口,吊儿郎当的说道。
这容子矜府上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,这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送,还真是不比在云州的时候啊!
“锦衣卫镇抚使该换人了,你闲了这么久,也该找个差事了。”容子矜端起茶杯来尝了一口。
“别啊!求您了,我错了!”许文翰赶紧认怂。那锦衣卫跑腿的能是什么好差事?被容逸差遣他还不如给容子矜差遣呢!还能捞点油水,容逸那守财奴跟他合不来!
容子矜又默默尝了一口茶水,没有理他,许文翰只好在一旁干着急。
“你这本事想去也去不了。”等到放下茶盏的时候容子矜才说了一句,许文翰眼珠子都瞪圆了,合着又欺负他老实呢!
“容子矜你再这样欺负我,我就去告诉萧靖柔去,让她抓住你的把柄!”萧靖柔那可是容子矜的死对头,若是镇住了容子矜,想想怎么就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美呢?
“不怕死你就去。”容子矜起身留下一句之后就朝外面走了去,许文翰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!这人活着怎么这么憋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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