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这大理寺灌进来的人,可没有几个能活着走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草民只是一个卖酒的,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。”干裂的唇动一动都疼得叫人只打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萧靖柔笑着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,小的不敢撒半句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的绳子解开吧。”萧靖柔说完,清风就上前将捆绑着的绳索解开,失去支撑力的瞬间,那个人险些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本官打四两酒吧。”萧靖柔说完就从桌子上拿了酒提子递到了那个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不知道萧靖柔想要做什么,只好接过了竹制的酒提子站到了一边,立刻就有人提了一桶酒过来,萧靖柔拿了一个大碗端着走到了那人的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拿着,你来打。”萧靖柔也没把碗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着清风将酒桶打开,扑鼻的酒香几乎是要将牢房里的血腥味都给盖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酒馆里做了二三十年了,客人们最喜欢什么酒?”萧靖柔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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