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逸说的不错,终究还是她太弱了些,苦苦挣扎了三年,朝中的局势越来越复杂,她手中的剑杀了那么多人,但是终究斩不断贪婪两个字,死了一个还有更多个填补上来。
这潭水早就已经浑浊了,她还想着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能够让它恢复清澈,却不曾想到这水潭底下有多少个人在搅动泥沙。
她在这长安城里肆无忌惮横行霸道,说到底也不过是借着先皇的威严,可是有一天容家的威严不在了,支撑她的还剩下什么?
一把破剑?一道圣谕?又能值多少?
这头顶的乌云折腾了好几天,长安城里终于是下雨了,她站在这廊下,灰蒙蒙的天仿佛看不见光芒。
“阿姐,你别难受,皇叔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,他不会害我们的!”大概知道萧靖柔是真的伤心了,容逸追上去站在门口喊了一句。
她回过头,看着站在门槛内的容逸,敛起脸上的表情,笑了声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一旁的公公递来了一把伞,青墨色的,她举着伞,进入了雨中,雨水敲击在伞面上,溅起不少的水花,冰冷又激烈。
容子矜确实是不会害容逸的,他对这个皇位没有兴趣,如今已呈大乱的趋势,他才回来的,他心中有他容家的基业,还有这天下百姓。
政权的颠覆自然少不了流血和战争,容子矜是最讨厌战乱的人。
可是她内心的不甘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