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下去休息吧,不用担心我这儿。”萧靖柔扯了扯嘴角,她极少有这般温柔以待的人,但是对待身边的人,她向来是关怀的。
曾经在这个府中生活的大多数人都不在了,剩下的在她看来都极为珍惜。
“这是暖炉,疼得厉害了就捂捂吧!”
“嗯。”见她应了,老人家就拎着食盒退了出去。
看着桌子上的暖炉,萧靖柔终究还是提起了它,放在膝盖上,仿佛要失去知觉的腿又恢复了温度,冷与热的碰撞传来如同针刺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感。这盛夏之际,她却还要靠着这东西熬过雨天。
过了一会儿倒是舒服多了。
她放下炉子,卷起了自己的裤腿,膝盖处被烫红了,除此之外看不出来一丁点的异样,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这双腿在多少个雨天里都是疼痛难忍,几乎是寸步难行。
曾经是多么的难熬,多么的疼痛,但是时间可真是最好的良药,将她这双腿从满是伤痕变得毫无痕迹,如果不是每个下雨的日子里都是这么的难熬,她或许都快忘了那个寒冷的冬日了。
其实她确实已经忘了许久了,她很忙,忙得来不及去想身上的疼痛,后来也就习惯了。
从最先开始的卧床到爬动,后来到行走,奔跑,她只用了短短的一个月时间,最艰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,这些算不得什么。
次日,萧靖柔并没有去上早朝,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没有去了,众臣是巴不得她不去,故而也没有人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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