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返回祖籍的人司直已经查到些眉目了,说是在疏通关系,准备在县府寻个差事。”清泉来报。
萧靖柔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带了几分凝重,这么明目张胆?
“咱们还继续盯吗?”清泉又问。
司直人数不多,每年都要在各个州府奔走,如今在这五人身上就耗费了五名司直,寺里人手紧缺了一些。
“不必了,让司直撤去青州和南州。”萧靖柔敛起了脸上的神情。
“全部?”
“嗯,没必要再盯着了,只是些没有用的小角色,你去国子监与监丞说一声,就说国子监课业沉重,这几人跟刘学仁混了两年荒废了学业,不堪重负所以回了祖籍。”萧靖柔淡淡的道。
“是。”清泉应道。
国子监本应是天下学子都仰望的地方,是所有寒门学子都寄予希望的地方,殊不知这里头却并不是外头看的那么光鲜亮丽,地方州府的学子千辛万苦的考进来,长安城官员家的孩子却只用一封举荐信就能进,像刘学仁这样的人太多了!
在权势之下寒门学子的日子当日是不如表面上那么光鲜荣耀,要么是趋炎附势,要么的被排挤。
受不了压力离去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,她说得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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