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常常在想,皇上久居宫中并未出去,就算下臣的折子递得再怎么快,您对这市井的谣言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快。”容子矜冷静的说着。
容逸是皇上,是天子,这皇宫是随便就能出的?之前容子矜就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但是并未多想,只是这一回,他算是确定了,根本就不是他当日多想了!
“说吧,你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造谣生事?”容子矜走到瑟瑟发抖的小公公面前问了一句。
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啊!奴才只是随便给皇上说说,让皇上解解闷,奴才并非造谣生事!”公公的声音极为颤抖,但是说出的话还算是利索,怕是在心里一惊仔细琢磨了许久吧。
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才能如此应变,送他来的人也是花了些心思的。
“本王不想听你辩解,说出背后主使,本王可以留你全尸。”容子矜的声音极为冷冽,光是听着就觉得全身忍不住的想要打寒颤。
“奴才方才说得都是真心……”话字还没说出口,容子矜却已经是听不下去了,刀光闪过,跪着的人却已经到底。
容子矜将剑收回侍卫的剑鞘里,怎么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。
他不喜欢啰里啰嗦的,不开口他自然是有办法查到,此番也不过是给个警告罢了。
“萧大人应该教导过您,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,您贵为当今天子应当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。”
“她为您守了三年,也足够了,她也不可能替您守一辈子的江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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