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有些人呐,平日里看起来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关心,重要的关头还是露出马脚了吧!”许文翰看着容子矜的动作,感叹的说了一句。
他还真当容子矜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呢,都已经成现在这副模样了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瞧见,反到是自己替他急得不得了。
现在瞧着他这副模样,也不像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然吧。也是,毕竟性命攸关,他又怎么能平静到哪里去。
“继续查着吧,还不知道人是不是真的在长安城。”回了神,慌乱的情绪早已被收敛了起来,说出口的话也平静了许多。
他将打翻的杯子扶正,又将盖子盖上,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自己似的。
“这我知道,一有消息我肯定马上来通知你。”许文翰点了点头。
萧府内。
萧靖柔皱着眉头看着楚方端过来的药碗,这里头放了些什么东西,怎么是这么个味儿,比起她上次给容子矜送过去的药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味儿让人作呕。
“我新研制的药,对你的腿伤应该有效果。”楚方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你莫不是在诓我吧!这玩意儿是人能喝的?”萧靖柔怀疑的看着楚方。
“尝尝吧,没你想的那么难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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