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介舟无视了万玉兰,冲到病床前抓住了阮艺的小臂:“小艺你怎么样?你哪里难受?有没有伤口?”
阮艺哼了一声,抽回自己的胳膊不理阮介舟。
万玉兰立刻懂事地靠过去:“爸爸,姑姑没有皮外伤,但是她头晕,医生说可能是脑震荡,明天早上要去做精密检查。爸爸不用担心,有我在这里照顾姑姑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阮介舟仔细观察了一下阮艺,见她除了面色苍白外并无不妥之处,又叫来医生仔细询问,确认暂时没事后,阮介舟就对管家说:“你回去给我跟小艺收拾一点行李,然后让李姐送过来,顺便留在这里跟我一起照顾小艺。”
李姐是家里的保姆,从十年前就开始照顾阮艺,也是阮艺唯一能听劝的一个人。
管家立刻回家安排,阮新桃第二天要上学,所以也跟着回去了。
万玉兰继续往阮介舟身边凑:“爸爸,我也留在这里照顾姑姑。姑姑这么疼我,我要好好回报她。”
阮介舟这会儿早就想把万玉兰赶出去了,但为了照顾阮艺的情绪,他才一直隐忍不发。
他已经看穿了万玉兰的意图,知道她想通过阮艺这条路来重新得到自己的信赖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一个未成年人可以对另一个未成年人痛下杀手,这样恶毒的人绝对不能留在自家人的身边,否则后患无穷。
阮艺这会儿还在“虚弱”之中,所以她没过多久就开始装昏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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