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微微扬眉迟疑道:“要打也是打我,你打自己作甚?不疼么?”
宁朝语气和善温缓,入了耳愈发叫人心悸,兰青呜咽一声捂脸蹲下来。
她果真不是个良家子了。
如果不是日有所思,怎么会夜有所梦,还是这般下流不堪入目……
宁朝若是知道自己昨儿晚上梦见过他,如今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必然要将自己笑死,实在丢人。
见兰青不肯说,宁朝凭着自己对女人的猜测,俯身轻声问道:“我哪里做的不好?是不是你怨我昨儿晚上没有陪你?没有给你盖被子?”
“你别说了!”兰青满脸痛苦,她往先睡的早哪里知道这些。
面前之人似笑非笑看向兰青,果真如她所言。
他提刀善解人意地先行离开,只在不远处树下候着,过了会儿兰青才站起身子。
稍作整理,她拍拍面颊跑向永和布庄。昏沉沉的天里头四周都镀了层灰色,不见明亮。叶落纷纷,宁朝拢了拢衣衫,自始至终未见她转身。
他抬头望了眼天,透过枝叶缝隙,无声一叹。那双凤眸里沉沉一片,故作的欢愉散的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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