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掌柜最后抢赢了,就道:“若非是宁老板好记性,咱们此番可就是要家破人亡了。”
宁朝闻言笑:“不过是幼时祖父逼着我看那些东西的缘故,我旁的也不爱看,独爱看县志里这些死人的事情。而碧月庵那一处记性尤为深刻,兴许是因为那儿死的是个女人罢了。”
“县志里说,张氏身娇体媚,因屡遭抛弃,便自毁一目,在石湖庵出家。可她后来是凶死的,石湖庵镇不住她的煞气,经由高人指点,才推了石湖庵重修了碧月庵镇压。去岁妙元师太去了之后,碧月庵便没了着落,里头的尼姑一年间就没了影,合该是有些邪门的。”
一边的成掌柜擦了擦冷汗,道:“查一查最好不过,今日扰了宁老板清闲,是咱们俩的不是。改日我跟徐掌柜包下菱香楼,届时正好为宁老板庆贺生辰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宁朝却不以为意,拍拍两人的肩,微微一笑:“我如今不好女色,还是不去菱香馆了。”
“当真?”
显然是不信。
宁朝发誓,不似作假,两人这才神情肃然,徐掌柜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收心好,早该娶个房里人了。”
“可是今儿那位姑娘?”
宁朝故作神秘,说:“你猜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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