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老叟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声响,不过隔着一堵墙他懒得翻身查看。
往日里不是没有胆大的乞丐来义庄借宿。但长生屋里都是棺材,而棺材里装着无人认领的尸体,谁要这些呢?
长生屋中一排摆了四个棺材,里头只躺了一个死人。第一个棺材开被推开后就见盛放着的女人尸体已经僵硬至极,死状看不出痛苦来。
她穿着一身旧衣裳,染了血污,样子有几许狼狈。
而头上的网巾已松散,乌压压的发铺在身下,一张秀气而显精致的面容没有任何生气,任谁一瞧都知道这人死透了。
深夜造访的青年身形颀长,眼底微有青黑。看门老叟此时要在那定是要叫他一声叶少爷的。
这边叶止看了许久,手搭在棺材沿上慢慢收紧。
他面上看着没有表情,黑白分明的眼眸映着这具尸体的样子,喊了陈奚几声,而后道:
“你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,好没意思。”
抓着她那只手,叶止就坐在地上跟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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