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爱看,陈奚也死了,你是给鬼看么?”
宁朝一张嘴最是气人,叶止听罢,面上苍白如纸,末了喃喃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烛火因风微晃,他垂头丧气,手里还抓着她的腕,垂眸就见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这几天尸体已然变了味,但宁朝从地窖里取了冰将尸体护着,才使得叶止来看时有那么些体面。
“她是自杀么?我们分开的时候分明……”
“蠢货。”
宁朝虚拢着烛火,头也不抬,眉尖轻轻挑起,说:“我去找她时是在前天,大抵是你们才回福安县的那一日。她这人本不该成亲的,可那一日破天荒的叫我替她算一算姻缘。”
想起那一日的情景,他喉结微动,停顿了会淡声道:“不是个好卦象,怎么解都是凶,姻缘上想来是个死路。不过她好端端的为何让我算这事呢?我便猜你们日日厮.混在一起,怕是同床共枕都有了,陈奚是个女人一事,你该知道的。此番回来之前你们两人应是挑明了感情,不然她怎会如此。”
叶止不语,宁朝话头一止剩下的就是安静。他瞥见了叶止颤抖的指尖,砖地上落了几点湿润,青年腰背微微佝偻,骨节泛白。
“你不知道她是女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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