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对漂亮的女人在开始总有无限柔情,不过却跟养花瓶似的,最后若是不喜,摔的也彻底,生生作贱人的心。
今儿外头刮风,风里吹卷了些许花叶,门前人来人往,却无人踏足悦来客栈。
宝源闲得打起算盘,而门口几只狗绕着兰青摇尾巴,她实在喜欢这些小东西,索性搬个凳子坐在边上,吃饱了将手里剩的几口喂狗。
“这狗贼精,你但凡给它吃了一口,日后就赖定你了。”宝源百无聊赖道。
“左不过一点吃的而已,养得起。”
兰青浸没在如水的日光里,一头青丝绾在脑后,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,说话时声音放的很柔缓,怕惊着什么一样。
“姑娘心善,可也只能对狗如此。”
宝源还想跟她说点大道理,可余光瞥见宁朝从楼上下来,顿时就憋住。
他走路声极轻,回屋换了身素白直裾,重新梳发,看着周身清简,挺拔俊逸。
宁朝随了他爹的长相,宁家男人皆生的有几分阴柔。他如今一身白衣虽无饰物,可眉眼间但凡堆砌着笑意,便是翠水冰融,柔情万丝,与生俱来的风流气竟是如何都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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