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昨晚上一直去了桐阳,回来便紧着赶路,水都没喝上几口。”
“去那边为的是找药,福安县几家药铺与我都不熟识。我重新问了大夫,柳大夫说你身上的蛇毒怪凶险的,等闲药治不得。我是一个穷掌柜,可与青青是前世修来的缘分。便想着要花光娶媳妇的积蓄也得为你找,治好你的毒,这就去了我叔叔那边。”
“只要是好药,我全赊了一遍,等会喂药给你可不能辜负了赊下的帐。”宁朝面不改色说谎,拈着杯沿,余光瞥见门外的一道影子,冷笑了声。
“暮夏一过,入秋天凉。我还预备着叫过街的张裁缝给你裁几套衣裳,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兰青脸贴着一侧的墙,半晌才道:“我留不了这么久。”
“昨儿晚上怎么了?有人来抓你不成。”
她回想一番,扶额叹了声,说:“我记不大清,确实有人来。”
那一伙人看着她,为首的正是叶止。大半夜不曾睡着,一身细葛道袍,抄手于墙角看她的狼狈姿态。
芭蕉低映,叶止道:“敢跑,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临行前宁朝是叫他看着兰青的。他对旁的女子向来没有什么耐心。叶止当不得慈父,对着兰青,夜里头便没有一点客气。
“果真如宁朝所言,是个不老实的。关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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