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。”兰青被他推开,一身轻纱窄袖短衫,白色挑线裙子,站在那里扶着落地橱,眼睛圆睁,水光粼粼。
修身玉立的青年人黑了脸,挥退护卫。
他就知道,此人原不会正常的。
念及她也是个可怜人,叶止看在宁朝的面上,咳了几声,无可奈何说道:“爹让你闭嘴。回去睡觉,不要乱跑。”
兰青不为所动。
“听话,要不然宁朝回来,有的是法子治你。”
她眨着眼,泪眼朦胧中心口就失了一块,一边取出袖子里的手帕擦了擦泪,一边不是滋味道:“能不提他么,好不容易我看到爹了,只有我们。”
那声音是闷闷的,唯恐叫别人听见。
兰青仍是心里五岁的人,一件他便神志不清。
叶止觉得奇怪,如今确实无旁人,他心头一动,当初的猜测似乎是可以验证一番,于是慢慢走近。
“不许哭。”青年人拿捏着为人父的口气,肃然起来,一双狭长的眼里暗含几分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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